瞿辞打算一个人去北疆折梧桐,因为处地危险,但唐三木不愿,秦艽不在,他不想在被人抛弃。
一听到这,瞿辞心头就烫,他的弟弟啊,哪里再经得起折腾了。
等唐三木恢复的差不多,瞿辞踩好地点,两人就出发了。
一路向北,朝着梧桐镇出发,越往北就越发的凉,不同于中原的湿润和气候宜人,靠近北疆昼夜温差较大,恶劣的自然气候不得不让瞿辞的行程往后推。
途径沙漠,唐三木包的像个西天取经的和尚,瞿辞也戴着斗笠以防风沙,在这沙漠地区,还遇见了商队,这使得没有目标方向的二人如获甘霖。
几番交谈,瞿辞付了钱财,商队头目才答应捎上他们。
是夜,漫天的星星和漫地的沙子,又加上凄凉的风声,不由得在这片沙漠上长出了长眠的想法。
唐三木裹着衣服,只漏出了眼,他这才明白,原来生活真的这么苦啊。
不同于现在生活的拼爹,和之前秦艽瞿辞的保护,就是现在,自己认真生活,想要生命的那种自足,看着商队的其他人,大都是穿着皮衣,戴着皮帽,常年的奔波,使得嘴唇一直干裂着,仿佛一咧嘴,就渗出血来。
夜里天气很凉,瞿辞和唐三木并没有商队经验多,只带了水,干粮和钱财,衣物还是中原夏季薄薄的白纱。
这样一看,两个玉树临风,干干净净的白衣少年,和着广袤灰黄的沙漠是多麽的格格不入。
瞿辞站着外面,盯着哨,因为商队带头说,这月圆之夜最容易引狼出来了。
唐三木看着瞿辞看似单薄的身体站着外面,一阵罪恶感涌上心头,傻瞿辞,我这是要除了你真正的亲弟弟啊。
唐三木把酒递给瞿辞,问他在做什么,这酒还是在濂泉村酿的葡萄酒,算上现在也能喝了,一口下肚,瞿辞只觉着苦苦的,还是欠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