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冉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唇瓣,几乎放纵似地任由顾承执冰冷的唇舌攫取和大力吮吸着他口腔的每一丝津液。少年小腹隐约青涩升腾起的灼热,逐渐以另一种无声无息的方式被顾承执吸取进入自己的体。
男人阴冷而不加收敛的暴戾阴气终于缓缓收敛了起来,黑暗之微微虚凝的形体彻底地凝实了起来。
这个食物的可用性,比他想象的程度还要大。
顾承执凝眸,看似亲密而强势的唇舌侵入下,男人近乎墨黑得透不出一丝光亮的眼透出一丝审视的冰冷。
怀的人柔软而温暖的身躯靠在顾承执的胸膛前,无论是顺从地依赖着他胸膛的动作,还是刚才主动地抱住他的动作,都完美地贴合他所有的喜好。
顾承执自然不清楚,这是上辈子的他一点点培养起来的,与他的行为和性格磨合得默契无比的爱人,可这一点也不耽搁,他心那缓缓升腾起的愉悦感觉。
像是本以为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堆,竟有最合他心意的珍宝主动地跳出到他的面前,请求男人将自己收留下来。
这份惊喜到来得实在太过突如其然,直到贪食的恶鬼终于从完美的食物吸取到勉强饱腹的阳气,顾承执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钳制怀人腰身的。
阳气被一下子吸食得过多,纪轻冉只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他软绵绵地倒在了顾承执怀里,想到上一辈子自己醒来,身体被顾承执无情地享用完后,竟然还裹着一层毛毯,睡在防尘布都没有掀开的沙发上。
纪轻冉用着最后一点力气,在昏迷前挣扎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我,我不要睡在沙发上。”
顾承执走向沙发的脚步一顿,男人眼里泛起了一丝墨黑的冰冷光芒。
“不想睡沙发,你是想和我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