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找不到自己为什么揉屁股的解释,纪轻冉最后只能强行扭过来反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处男,你还不清楚吗?”

对了,都说鬼对于阳气感知最为敏锐了,他证明不了自己为什么懂那么多,但至少能证明自己还是个处男吧。

这大概是纪轻冉前生加上今生第一次为自己是个处男的身份而高兴。

然而顾承执没有松开他下颌的意思,男人指节的力道越发加大,直到纪轻冉终于忍受不住地轻嘶了一声,顾承执才微微松开钳住他的力道。

“如果让我知道你在骗我,”幽冷的气息在他脖颈轻拂而过,极致的危险冰冷感觉带来极度酥麻和发冷的体验,纪轻冉被吓得一动都不能动,本能敏锐地察觉到了顾承执极为可怕的阴冷情绪,“你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然而当他终于从这股冲击回过神来,想要开口再为自己辩解些什么的时候,阴冷的气息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房间。

“顾承执,顾承执……”

纪轻冉小声开口道,没有在空旷的房间里听到一声回应。

现在也不可能再睡下去了,纪轻冉动了动身子,感觉到微微一点尿意的憋涨。

他现在想上厕所了,不过厕所在哪呢?

在漆黑得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四处张望着,问了好几声都得不到回答后,纪轻冉终于明白现在的顾承执大概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可人总不能被尿憋死,他一边腹诽自己上辈子怎么没有发现顾承执的性子这么阴晴不定,一边摸索着下了床。

房间一片空阔而漆黑,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走得久了,纪轻冉甚至会生出自己已经迷失在这片黑暗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