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顾承执不是这样的关系,”纪轻冉感觉不能再让自己的清白被污蔑下去了,他从床上猛然起身,突然感觉腰间一股酸软,大概又是阳气被吸多的后遗症,直到纪轻冉下意识地蹙眉扶着腰时,抬头望向两人时,才发现了郑管家蹙眉,不赞同地望向顾承执,而顾承执直直盯着他的神情。

“我去找医生问问……这方面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

郑管家忧心忡忡地走了,那走路生风的速度快得让纪轻冉一时间没有办法解释他的腰疼不是那方面造成的,他真的只是被吸多了阳气啊!

抬头迎上顾承执不透光亮的沉沉的眼,纪轻冉下意识地摇着辩解道。

“我,我不是故意坏你的名誉的……”

望着那针管在少年细幼的上晃荡着,仿佛针管也连接着自己的心脏一般,顾承执说不清自己心此刻这种不悦的感觉从何而来,男人的身影在原地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纪轻冉的床边。

避过针管的位置,将着那扰得他心烦意乱的指握在心里,顾承执低头,男人一按住纪轻冉打着针的,一将人微微用力地按在了床上。

不……不是吧,顾承执来真的啊?

纪轻冉被近距离地贴在他身体上的顾承执吓得瞪大了眼,他倒也没有往下半身那方面去想,只是战战兢兢地想着顾承执不会又想从他身上吸阳气吧?他可还是一个伤患,腰还疼着……

然而一个带着些许温度的吻,却让纪轻冉脑如同炸开的烟花一样,砰地炸开,然后空白一片。

这个吻,是有温度的。

虽然与正常人的体温比起还是偏低,可是一股暖洋洋的气流仿佛在顺着那个吻流入他的身体,身体就像回到了在母亲肚子里温暖而满满的安全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