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顾承执不容置喙的语气下,纪轻冉也没来得及多问,他下意识地打开打火,认认真真地蹲在了坟墓前开始烧那些纸花。
与普通的冥钞不同的,这些纸花被火苗蔓延的速度得极快,而且几乎没有一点灰烬,不到两秒的时间,巴掌大小的纸花就仿佛在那火苗之融进了空气里,纪轻冉烧着入了迷,他一边从篮子里掏着纸花,一边观察着那些纸花燃烧的景象。
等到篮子里只剩下两朵纸花的时候,他却感觉到纸花里藏着一个不同寻常的硬环物。
“顾承……”
纪轻冉抬起眼,下意识地叫着顾承执的名字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顾承执抱着一捧火红绝艳的玫瑰,静静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男人垂眸,正专注望着他。
“不烧了吗?”
顾承执的身姿挺拔从容,苍白而英俊的面孔在那如血般红艳的玫瑰下,就如同英伦剧偶然一瞥的剪影,尊贵而冷漠得让人生出不敢亵渎的感觉。
“这……这是纸花?”
指着顾承执怀里一大捧的玫瑰花,纪轻冉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那还不到他巴掌大小的小纸花,是怎么变成现在不仅连花瓣,就连茎叶都一并俱全的样子的?
然而等他下意识地低头望向的纸花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纸花身上,而是转到了纸花花瓣上若隐若现的一道白环。
将那白环从纸花折叠的纹路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纪轻冉发现这白环原来是一枚戒指,只是那戒环的材质不像玉也不像石头,摸着冷冰冰却又略微光滑着,如同银戒一般闪动着略微白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