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人抱我出浴室。”

在将过于宽大的浴袍仔细地系在自己腰身上,满意地打量着自己被系出的纤细腰身后,纪轻冉笃定无论如何顾承执都不可能抵御这种浴袍诱惑来。

然而岀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当他的话音落下许久后,空荡荡的浴室里没有丝毫动静响起,就如同有求必应的田螺姑娘悄无声息地又从他的身边跑了出去。

纪轻冉有些烦忧地挠了挠头,顾承执这种明面上对他有求必应,却无论如何都不愿出来看他的表现,既不像是对他心生厌烦,也不像之前一样恨不得寸步不离地将他绑在身边,这种默默呆在他身边,却无论如何都不显出

身形的作风实在不像顾承执的风格,也让纪轻冉越发摸不着头脑。

他心不在焉地这般想着,少年解开浴袍,迈进流动着热水的浴缸时,一时没有注意到浴缸底部过于光滑的瓷砖,失去了重心的身子下意识地往浴缸边缘撞去,纪轻冉上还沾了些许没有洗干净的沐浴露的湿滑,滑腻的掌已经找不到借力点支撑自己的身子。

望着近在咫尺的浴缸,纪轻冉下意识地闭上眼,绷紧的身子却没有如同预料之内地一头跌进浴缸里,感觉到刻骨的疼痛。

紧锢住腰身的一股冰冷大力抱住了他,纪轻冉被吓得脑几乎一片发白,直到过了许久,反应过来是顾承执抓住了他后,纪轻冉兴奋地转过头。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吊灯宛如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掐碎了一般,在发出哀鸣的一声后所有光亮瞬间熄灭消失。

纪轻冉没好气地拍了水面一下,被顾承执逐渐骄纵养回了些许脾气的他感觉再也没办法忍受顾承执这种死活不让他见人的脾气了。

“不准走,你都把吊灯捏坏了,至少得陪我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