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承执幽沉漆黑的瞳眸,纪轻冉突然觉得胸膛有一股火烧上喉间,他忍不住嗓音艰涩地开了口。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把我一个人丢下了”他还想说些什么,然而最后,堵到喉咙里的艰涩只能

让纪轻冉抓住了顾承执的,闷闷地小声说道,“我只是有点害怕我应该相信你的,我乖乖等了你很久,可是

我找不到你。”

“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告诉我什么,我都相信你,”纪轻冉从未觉得自己语言如此貧乏,难以描绘自己心万一沸腾的情绪,“我有在听话地等你来娶我了,我现在很乖了。”

然而少年那双含着雾气的柔软瞳眸,已经让顾承执明了了此刻纪轻冉所有的心惊与惧怕。

“所以,以后我做错了事情,你不要用离开来惩罚我,你用其它方法来罚我,好不好?其它的惩罚,我都

可以接受的”

如同依赖着凶兽的幼崽,纪轻冉讨好地朝他笑了笑,少年的面容明丽耀眼得比月色还要绚烂,然而那笑容如同被丢弃的流浪猫崽,此刻小心翼翼地抓着前主人的衣角,希冀着能被前主帯回家里去。

顾承执突然感觉到心所有与世隔绝,如同旁观者一般冰冷的被他主动封存的恶意,在少年微微帯着点讨好与依赖的笑容面前不堪一击得如同拒绝着所有善意的冰层,紧守的心防被重锤狠狠敲碎后,迟钝而麻木的痛楚穿过防御的冰层,迟迟地传到他的心脏里。

他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