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不要想,”纪轻冉抱紧顾承执,企图用自己凶巴巴的眼神逼退顾承执的这个设想。上辈子他从头到尾
都是被人绑着结婚的,严格意义上说,这辈子应该才算是他的第一次婚礼,顾承执休想用床上运动代替这么重要的仪式。
纪轻冉不知道自己水润黑清的瞳眸瞪圆起来的样子,比起生气更加像是刚出生的猫崽般要故作气势的挠人,没有一点震慑的意味,只让人恨不得想将他弄到眼角发红,直到连哭出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顾承执却听话地牵起了少年的,宛如凶兽自愿被驯服一般毫无异议地走进了正堂。
正堂里的龙凤烛如同鼎立的红柱,摇曳烛火倒映出一室的耀眼灼红,顾承执的身姿如修如竹,男人身上的喜服在黑夜里如同浸了墨的沉黑庄重,然而在喜烛的摇曳下,喜服的黑肃微微透出了青鸾绣图的金丝绯红。
男人的肤色苍白,然而苍白的肤色此刻在满室的红的映衬下,仿佛也如同常人一般帯上了一点正常人的血色。
顾承执定定望着他,男人轻笑着说道,“冉冉,我们要行礼了。”
纪轻冉握了握自己的,明明这一幕在他的设想发生了许多遍,然而当他真的要和顾承执行成婚礼的时候,他还是紧张得仿佛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快速地跳动。
“晔啦晔啦”
不合时宜的暄闹声从门外响起,纪轻冉忍不住往门外一看,蹦蹦跳跳的小纸人后面,郑管家跟着从门外踏了进来。
“大少爷,小纪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