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一一他要坐哪啊?

望着空荡荡的位置,纪轻冉拿着书本,决定暂时委屈一下自己,站到教室后面。

现在的课业繁重,每节课都有人怕犯困,主动地站在教室后面听课的,他今天也可以试试这样的做法,看能不能提高自己的效率。

然而在他急急忙忙地找好上课要用的东西,准备一溜烟跑到后面时,顾承执不知何时站起身来,男人的力道—带,他踉跄着就被胳膊上的一股大力拉到了本属于顾承执的座位上。

顾承执单手不由分说地拿过他手中的练习册和纸笔,男人幽黑的瞳眸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然而顾承执没说—个字,自动自觉地站到了教室后面。

纪轻冉坐在冰冷的座位上,一节课下来,不知道偷偷摸摸往后望了多少次。

然而顾承执没有看他一眼,男人的眉眼沉黑,苍白的面孔哪怕神情淡漠,也有种不可思议的俊美和与所有人隔开般的疏离冷漠。

心不在焉地挨完了这一节课,纪轻冉顿时从座位上坐了起来,他拔腿就往教室后面跑,殷勤得围在顾承执身边,像只毫不疲惫的小蜜蜂。

“你累不累?”

顾承执瞥了他一眼,他立刻乖觉地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手,小声地说道。

“你要阳气吗?要不现在啃一口?”

望着少年纤直手臂上冷白的莹光,顾承执这一次终于没有明确的拒绝,男人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臂,冰冷得如同一块寒冰贴上的触感让纪轻冉动用毅力才能忍下收回手臂的冲动。

然而倏然间,顾承执又松开了他的手臂,纪轻冉背对过墙,用力捏着自己仿佛要冻僵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