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

看着这三个迟缓而笔画扭歪得连孩子都不如的字迹，纪轻冉废了许多力气才能认得出来这三个字，然而他皱起了眉，不明白无面厉鬼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一想到无面厉鬼的伤势都是为了保护他而造成的，他的语气也忍不住软了下来。

“为什么你要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伤口不疼吗？”

白猫躺在他的怀里，湛蓝的瞳眸仰起来望着他。

笔歪歪扭扭地继续在本子上写着。

“疼……，冉，吹吹……就不疼了。”

这种稚嫩的孩子似的语气让纪轻冉心中一揪，避过白猫受伤的地方，他摸了摸白猫身上还算没有伤口的一块皮毛。

“你想起什么了吗？比如说你的身份……”

笔在纸上继续写道，“没有……”

虽然早就对结果有所预料，然而当听到无面厉鬼这么说时，纪轻冉心中还是有些沉重。

从无面厉鬼对他的种种言行来看，他能感觉到无面厉鬼应该不是对他抱有恶意的。可是无面厉鬼就算不对他抱有恶意，等到顾承执一周后回来，无面厉鬼如果还没有回想起记忆，两人一对上，可能又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而无面厉鬼对他好到这种程度，纪轻冉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这只鬼会是他纪家的什么老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