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纪轻冉这幅结结巴巴的害羞样子,落进顾承执眼里,又带出了另一层意味。

“好。”

顾承执垂下眼,攥着扶栏的手背上微微按出青筋。

纪轻冉微微一怔愣,在习惯了顾承执无所不用其极拉他上床的死缠烂打后,陡然看到男人没有多话地答应下来,他突然生出了一点不适应。

接下来的复健顾承执都表现得十分沉默,虽然男人对他的态度还是与往常一样,然而眼看着午餐的时候,顾承执缩减了至少一半的食量和男人越加苍白的面色,纪轻冉这才突然意识到一一比起他熟悉的死缠烂打的顾承执,现在的老攻更加像一个心思深沉的林黛玉。

他的拒绝被顾承执这么一多想,男人或许会理解为另一层嫌弃或者厌恶的含义。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纪轻冉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明白这是他用言语解释不通的事情。他总不能和顾承执说,因为男人之前的索求太过刺激和持久,导致他每次从床上下来嗓子都哭哑了,所以对床事总归没有太过热衷了吧?

这次的误解,可能需要他主动献身,才能化解得了顾承执心中生出的疙瘩了。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纪轻冉也不再犹豫,趁着顾承执晚上休息的时间,他偷偷从床上溜下来,在浴室里仔

细将自己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甚至做好了润滑,确定不会让梦里的顾承执留下第一次的阴影之后,很快就披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然而仔细想想,他还是觉得不放心,在打通了顾承执主治医师的电话,再三确定了男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承担得了控制在一定时间,一定强度内的床事之后,他终于狠下心,回到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