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子听了这话,立马道:【我也要吃】
一人一猫,慢悠悠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然后回到了家。
她进去以后,就看老妇人在水泥地面上铺了张草席,躺在那上面。
呼噜声响震天。
苏文音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
哪里知道她的笑声,立马让原本在屋子里睡觉的老妇人察觉到了。
老妇人的鼾声立马停止,坐起来揉揉眼睛道:“几点了,你咋才回来?”
苏文音淡声道:“路远再加上我走得慢,也就一点吧。妈,你还是别这样躺着睡。”
老妇人立马有些不高兴了:“这样躺着睡怎么了?”
苏文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道:“我听我在农村的外婆说过,只有去世的人是扔在堂屋的草席上停的……您这样睡,邪门。”
老夫人听了她的话,立马骂骂咧咧起来:“我跟你讲话不能乱说,知道不?你这就是在扯淡了。”
苏文音却在这个时候哭着鼻子道:“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为您好,向阳没有爸爸,他就只有你一个母亲,万一你出了什么事……”
“别说了,听见没有?净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不懂的话就别乱说!”
老妇人的嗓门提高了几分,邻居听到声音,已经赶了过来。
看到老妇人红着一张脸,又看到苏文音哭哭啼啼,赶忙问:“曹家的,这是怎么了?”
不等老妇人说话,苏文音已经抹着眼泪道:“跟我妈就这样躺在草席上睡觉,脚还是朝着外面的,我听说人死了是这么停的,就让她不要那么睡……”
老妇人听到这话再次蹦起来:“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不过她,我在堂屋里睡个觉,她这么咒我。”
苏文音哭得更惨了:“妈,我哪里有咒你的意思?就是好心情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说了我肯定改,你说我咒你,要让旁人听了,我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