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你把当年的事和公主解释清楚了?”
谢时晏眸光一黯,随即摇摇头,“并无。”
“不妨事。”
他轻声道,“当年……算了,反正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对她好的。”
“这些陈年旧事,就不惹她伤心了。”
关素卿当即直起身板,正色道,“谢兄听我一言。这夫妻之间,还是坦诚相待为好。听闻公主在黔州受的委屈颇深,总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谢时晏眸光一寒,狠声道,“当然!那黔州刺史尸位素餐,擅自克扣公主份例,任由她被恶贼欺侮……其贪腐成风,横征暴敛,死不足惜!”
包括当年所有让公主受委屈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关素卿不赞同地看着他,紧缩眉目,“谢兄,我不是说这个。那淮州刺史犯了错,自有律法惩处,但不代表这就完了……”
“嗳——”
他颇有些头疼地说道,“不是说要罚谁杀谁,事情都过去那么久,杀谁都没用。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你当初一言不发就休了公主,六年间不闻不问。总得有个交代,懂吧?”
“你懂什么!”
谢时晏急切地反驳,不知是说给关素卿,还是自己听,“公主她……她会理解我的。”
他的公主温柔贤惠明事理,一定会理解他的苦衷。
“算了。”他深深吐出一口闷气,“就这样罢,公署不谈私事,你把春闱案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