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跟着胡商被张家小姐欺侮,他记忆犹新。
虽然前脚刚坑完儿子,但谢时晏丝毫不掩饰他对皇帝的满意,“前些日子,他说想开一段到黔州的商路。”
“黔州?”
李昭惊讶道,这些年养尊处优的日子过久了,她几乎把黔州这段痛苦的经历忘掉,如今蓦然听到,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谢时晏笑道,“是啊,他说那里的百姓太苦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告诉李昭。
少年天子高立玉阶,声音朗朗,“当年娘亲受了那么多苦,究其原因是黔州太穷了!若是黔州如淮州、扬州那般富庶,有良医好药,娘亲兴许就不会生病了。”
尽管服用了天山红莲,加上这些年的精细调养,李昭的身体已经和常人无异,但她发病的样子李承安一直记在心里,是他过不去的坎儿。
“况且普天之下,都是朕的子民,朕身为天子,让百姓吃饱穿暖,病有所医,是朕的责任。”
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
……
他没说,但李昭猜测肯定和她有关,她心里涩涩的,像被什么填满,“安儿他……会不会很难?”
谢时晏安抚她,“放心,有我在。”
开辟商路是大事,自然引来诸多非议,很多官员并不赞同,不过谢时晏支持他,所谓上阵父子兵,两人齐心协力,如今只剩下一小搓人负隅顽抗。
李昭点点头,叮嘱道,“安儿还小,你多照看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不许欺负他!”
谢时晏失笑。“到底是我的种,疼他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