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我要带他参加驭兽大比。”
众人大惊:“你会驭兽术?”
沉桃不置可否,只道:“他负责驭兽,我负责带他参加配合他。”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观青也回头盯着她,有些震惊。
她说要参加驭兽大比的不是她自己,是他???
沉桃笑着歪头追问:“驭兽大比好像没有规定参赛者必须是人族吧?还是说,兽境的驭兽术连妖族都不如?”
众人:……
“从未有此先例,需得请示长老才行。”
问话答话这人很谨慎,朝沉桃微微颔首,“在下兽境长棋,敢问姑娘芳名与居所?”
沉桃正欲答话,人群中却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沉桃,你怎么还执迷不悟与这条险些将我吃了的妖兽在一起?”
沉桃隔纱望去,裴厌正站在一个长者身后,旁侧便是玉竹林遇见的那几个兽境弟子。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已无大碍。
旁侧的弟子们也开始指认告状:
“长老,就是这女人与妖族勾结迫害同族,私学驭兽术,如今还想带妖族参加驭兽大比,说是人族叛徒也不为过!”
现场一片哗然。
为首那人沉桃是认识的,恰巧还有点仇。
“裴厌,你真的很会找人。”
她笑着双眸清亮若池清泉,说话让人摸不着头脑,裴厌也愣了一愣。
那叫长棋的人也同为首的长者说明了方才的事情。
那长老眼神带着审视,声音像吃了把刀子粗粝难听,“怎不敢比?只怕你这黄毛丫头输了可别哭鼻子,先说好,你输了便将这白蛟交出来。”
沉桃皱着眉不解地耸耸肩,“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时辰了,怎还有人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