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屏息走过逼仄寂静的楼梯间,我一把推开门,穿黑色风衣的维克多坐在桌子对面缓缓吹着手枪上的余烟。

“很遗憾地通知你,恐怕你回不去了,教授。”

埃德蒙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朝我走来,他优雅地脱下白色手套,在我面前蹲下来,语气温柔的好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他满怀愧疚地按住我鲜血淋漓的伤口,

“对不起,维尔纳,上面说一定要确保你的生命安全。所以维克多瞄准了左肩。我希望不会太疼。”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

报告会上我按照波尔的指示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美国那边不可能确定我的研究是否有了新的进展。波尔临行前提醒我说,苏黎世会议上肯定会有军方的人员刺探消息,如果我多讲一句话暗示德国方面有核弹研究进展的情况,将会立马被枪杀。

“你提到了黑洞理论,巴赫教授。就在刚刚。”

埃德蒙拿出一封陈旧的信件。伯克利分校的邮戳鲜红地刺目。黑洞理论,爆炸,替代的苯元素,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罗伯特说,他来是为了弥补一个错误。一个可怕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