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这么看着我,维尔纳,你在勾引我吻你吗?”

“你倒是想。”我的脸色一定很有趣,他双手插在裤兜走过来,从高处俯视我片刻,“要咖啡吗?”

“不劳驾。”我坐起身,发现周围非常安静,安静地有些超乎寻常。平常这个时候,会有女佣拉响厨房门口挂着的铃铛提醒我下去用早餐,普林斯顿大街上会传来汽车的鸣笛声,那只神出鬼没的拉布拉多犬会来打扰我的好梦,还会有烦人的····

“埃德蒙呢?”

“这就是你醒来见到我问的第一件事吗?不要咖啡,要埃德蒙?”

“你现在的语气像在吃醋,上校。”我从心底鄙视他的孩子气。

“他犯了错误,当然需要回去接受惩罚。”罗伯特转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我,“吃一片阿司匹林。你看起来状态很差。”

“他去了哪里?”

“说得好像你能去找他一样。”

“我至少需要知道他是安全的。”

罗伯特勾起嘴角弯腰凑近我,迫人的压抑感让人窒息,“哦,他当然很安全,呆在哪里都比跟你在一起安全,不是吗?你昨夜故意说漏了嘴,不就是为了让我把他远远的掉离这里,现在如你所愿,我们就不要再演戏了。维尔纳,我不得不承认,你真是一个合格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