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说起他师父的时候，语气里会稍微多一点点的温度。

只是怀姜伪装的好，平日尽量在克制自己的本性。如今这种情况，他便再也不加掩饰了。

“你似乎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你以前看的很多吗？”顾万里忍不住询问道。

“像你这样心慈手软婆婆妈妈的大能，我也没有见过几个。”怀姜没有正面回答顾万里的问题，反而提出来自己的问题，“你就这么乐意跟在卫关情的身边，什么也不求吗？”

顾万里顿时一僵。

“我身边伪装的大能不少，我师父以前没事就喜欢变成不同的人接近我，我早已经能分辨了。卫关情平日里聪明，但身在局中，又或者是因为太过相信你，所以很多奇怪之处，她都下意识的忽略了。”怀姜嗤笑了一声，“不过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顾万里咳嗽了几声。

“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跟在她身边能够见识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她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见很多奇怪的人和事，我要是走了，会很不放心。”顾万里认真回答道。

怀姜压根就没想到顾万里居然真的会回答他的问题，而且还这么老老实实，顿时有点明白卫关情那种老狐狸为什么会对顾万里如此信任了。

这种能打还脾气好的老实人简直罕见，也不知道怎么能活到这么大？这要是轻易放过了就未必能够见到第二个了。

顾万里太真了。

这样的人就像是一面镜子，你看着随处可见，却不能缺少，否则逐渐就会忘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