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萧云霁挥手让邓铭离开,自己却像是有些不胜酒力的晃了晃。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邓铭明知故问,忧心的扶着萧云霁。

“不必“”挥开邓铭凑进的手,萧云霁端坐在原地,“一会儿便好。”

“殿下说得哪里话,我怎能看着殿下身体不适却不管不顾,放任离开呢。”邓铭说得义正言辞,让旁边偷偷观察的萧印星作呕。

不见不知道,他实在是太恶心了。

萧印星动作夸张地跟宋筠比划着,似乎是想一吐他这一天积攒下来的怨气。

邓铭的话很快起了作用,又或者说该到了萧云霁药效发作的时候。

脸上憋出些许潮红,萧云霁目光有些迷茫,他被邓铭扶着站起了身,脚步有些不稳地朝着后院走去。

“云霁被带走了,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吧。”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萧印星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该下一步了。”宋筠点点头。

“我刚才从邓铭放药的地方拿出的多余药剂。”吴煜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他问道,“你说我们把药下在哪里?”

“就放进婚房吧,无论怎样,算他们两人自食恶果。”

“好,我这就去。”

顺着小路超过扶着萧云霁的邓铭,吴煜大步流星地翻进了院子,他小心地掀开屋上的瓦片,以一种称得上挥洒的肆意感将药包中的粉末全部撒进了王柔兰所在的屋子。

屋中,正等待将人送过来的王柔兰突然感觉有些困倦,她扶着额头,眼皮有些沉重。

“殿下,你就先进这间屋子歇息吧。”将萧云霁送进了挂满红绸的屋子,邓铭无声地笑着,一种计划得逞的快意在心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