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顿, “倒是听说先前有位衣着儒雅, 衣料上好的男子来寻过他们,之后过了五六日,就一家都搬走了。”
沈律眸光看着信笺被火舌逐渐吞噬:“看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可是, 沈岁晚的身世?, 除了东宫,还有谁在乎呢?
再且,这些时日, 盯梢的人传来消息, 宁安王府一家可规规矩矩的在定都呆着呢。
寒冬腊月天气漫长,天上落雪也暗无光。
一大?早,宁安王妃就领着人到厨房。这些时日二公子一直躺在塌上, 王妃心疼二公子,每日巳时三刻就派人来厨房盯着丫鬟们熬煮汤药, 今日更是自己来了。
这般的仔细疼爱, 是对谁都没有的。
药炉摆在砖砌的小台上,小火煨着冒着咕嘟热气。
登枝看了眼?在厨房打扫杂物的几位下人, 挥挥手:“你们都下去罢,这火有我看着。”
这半月,王妃娘娘身边的登枝姑娘常来帮二公子看药炉,众人见?怪不怪。
现下各院的早膳也已?经备好了,除了二公子的汤药,厨房也没什么需要忙活的了。
见?那婆子将门阖上,登枝回身就见?王妃从袖口掏出一包药粉,梳着贵妇高髻的头微微垂着,面色隐在阴影里。
登枝搁下手上的绢帕,忙走上去接过:“王妃娘娘,这些事奴婢来就行?了,何必脏了您的手?”
双氏却并未递给她,听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柔和的面色,眼?底确是让人一寒,登枝眼?神闪烁一瞬,双氏似是微嘲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