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上战场。”
像哥哥那样。
鹤渔声音轻柔,像是一把小刷子,细细密密的软毛从心上刷过?。
“你?当然可以站上战场,没有人说不可以。”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很出色,你?像是一个?天生的剑修。老师相信,你?以后?可以从这条从军路上走得很远很远。”
桐必心里一暖,一摸脸上的泪水。
鹤渔掐诀,飞来了一条丝巾。
白底,在右下角绣了一个?小小的“剑”字。
桐必接过?丝巾擦泪,很不好意思?,羞耻的情绪压过?刚刚的激昂,声音小得可怜。
“谢谢鹤老师。”
他理智回笼,捂住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是想和鹤老师说心事?,但是他刚刚哭得好大声啊!心里话全都说了,好尴尬!还让鹤老师来安慰我,呜呜呜呜,鹤老师真好,鹤老师夸我了,说我是天生的剑修,呜呜呜……
桐必走的时候,把最挂心的那件事?问了出来——
“鹤老师,那驾银色机甲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还能看见它吗?”
鹤渔:请不要用这种情侣相见而我是个?恶婆婆的口吻说话。
“那驾银色机甲叫做碧落,我那里还有一驾机甲和碧落功能互补,叫黄泉。你?感兴趣可以去竞技场最后?一扇门?,你?可以在房间内使用那两驾机甲,但是不要带出去,我还在做一些功能改进。”
“就麻烦你?帮我测试一下功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