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看了看苏文欀,江亥有些为难的开口道:“据说晋王妃的毒被解了……”
“怎么可能!”不肯相信这件事,苏文欀怒吼道:“这药本是没有解药的!怎么可能会被解!”
“这……”摇了摇头,江亥皱眉道:“属下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毒解了……毒解了……毒解了!不可能的……摇了摇头,苏文桢看着江亥,满脸的不相信,“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太子……”皱着眉,江亥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道:“如今您已经没有筹码了,您还不做些什么,那最终输的人便会是您啊!”
“你什么意思?”看向江亥,苏文欀满脸的错愕,“做什么?”
看了苏文欀一眼,江亥突然跪了下来,“太子,逼宫吧!”
逼宫?原本还被叶婉凝得救的消息给吓了一大跳的苏文欀突然冷静了下来,“是么?”冷笑着瞥了江亥一眼,苏文欀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怪异,“难不成你以前在苏文桢面前也是这副模样?又或者是……”他嘴角微微上翘,不动声色的朝后退了一步看着他开口道:“又或者是,实际上,你是故意给我下了个套,就等着我跳下去?”
身子一僵,江亥内心虽说是异常的震惊,但他依旧是没有表现出来,没想到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自己,轻咳了两声,江亥低着头回答道:“太子多心了,属下这的确是在未太子着想。”
“喂我着想?”听到这话,苏文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好一会儿,他突然大笑了起来,似乎江亥在说什么大笑话一般,他弯着腰看着江亥开口道:“江亥,你现在是要我逼宫,要我自己亲手杀掉自己的父皇,你这是为了我着想?”说着,他脸色突然一变,将书桌上的书全给掀到了地上,“江亥,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这种话也敢随意说出口!”
“太子!”丝毫没有畏惧,江亥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苏文欀开口道:“如今晋王妃毒已经解,想来日后晋王爷肯定会将她好好看护,哪里能让我们近身?”抿了抿唇,他一脸严肃的开口道:“如今皇上偏心的是谁,这朝堂上人有谁不知?今日您被皇上禁足的消息,才不出半晌,便在那些官员们之间传了个透彻,那些人谁不是趋炎附势?就算是今儿个拜倒在您脚下,可是明日,晋王爷得了宠,谁又还能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