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坞院外又?是一阵喧嚣。
“救回来了!素君的随从救回来了!”
沈方醒和卫数骑马而归,马背上带的是宁素君的朋友宋凝,她扮演的是宁素君的随从。
宋凝的状态比宁素君要“好”不少,她立刻扑到“主人”身边,边哭泣边关切,叽里呱啦说着焉耆当地的语言。
解忧也问了她话,但她的汉语并不好,边惊恐说话,边肢体描述匈奴杀人的残暴和自己的逃跑,而后?抱着主人哭起来。
作为?宁素君邀请的朋友,宋凝的演技也炉火纯青。
无论是解忧,还是她周围的军官、乌孙人、侍从,面色都沉下来。
他们不过百余人,应对百余匈奴,勉强可以,但谁能保证,那百余就是匈奴的全部呢?
“公主,我同你一道走。”
一旁,陈耕砚站出来,“我们虽然只有十数人,但加在一起人数更众,虽则战力?不比匈奴,但也能让其?忌惮。”
“谢过陈使节,但我又?怎能让你冒生命危险。”
陈耕砚摆摆手?,“非也非也,我帮公主,也是帮自己,既然匈奴在那附近,我这一点人马路过,怕是难逃他们毒手?,不如结伴而行。”
“是啊,不如结伴而行!”
“请公主允我等随行!”
苏璨星和杨采仪也道。
“这倒也是,不过……”陈耕砚的理由说服了解忧,只是她似乎仍有顾虑。
“公主,我悬泉亭亦有近百亭卒堪用。”
顾景司适时站出来。
“我等可护送公主至敦煌,若有匈奴,人多势众,足以使对方忌惮,若无匈奴,只是往返敦煌,对我等来说,亦不费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