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水吗?鱼烤得有点干,饼也?干,喉咙有点剌。”
“我也?……”
“完了,不会又便?秘吧?”
“你?为什么要说又?”
“这鱼挺香的,怎么吃到嘴里又好像没有那股味儿,我是一个人吗?”
“有没有可能,这是对面飘过来的香味……”
“……”
“话说,凯哥怎么还不回来?”
“对啊。”
众人停下嘴,往溪对岸看?去,却看?到十米开外?,灯光之下,他们的好队友常凯坐在穿组众人之中,一手烤鱼一手饼,有说有笑。
众人:……
“凯哥,你?再?不回来,你?的鱼和饼都?凉了!”新?任摊饼役的陈嘉言朝对岸喊了声。
却只见常凯笑容微顿,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而后起身回来,手上还拿着对岸带回的烤鱼和酥油饼。
“凯哥,你?不是给师父送鱼去吗,怎么吃上他们的饼了?”有人问。
“咳。”常凯咳了声,“是这样的,我已经卖身给对面了,明天一天,我所有劳动所得都?归对面。——但是你?们放心,我吃也?吃他们的。”
“诶?”陈嘉言等人听着,都?是一脸懵,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
“凯哥,你?咋回事啊?”
“被绑架了你?眨眨眼。”
“我们没你?不行啊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