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小宫女哆哆嗦嗦跪下去,“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再也不敢了,太?后娘娘恕罪。”
“罢了,你们下去吧。”姜窈声音疲惫,垂下的眼帘也未抬起。
“娘娘,他们这么说,您不责罚,谣言会越传越厉害。”
“谣言也不是从他们口?中传出来的。就算是责罚他们又有什么用?”姜窈站起来,扶着跪得肿胀的双膝。
青泥扶住她,颇为心疼,“娘娘,您都一整天没吃饭了,先回慈宁宫吧。”
“姜莺的事和娘娘半点关系都没有,娘娘莫要听外头那些人?胡说。”
姜窈拨动缠在手上的那串佛珠,“青泥,我是不是真的犯错了?”
人?人?都说她有错,她自己都快相信了。
“娘娘别这样说,自您入宫,奴婢就跟着您,您所作所为,奴婢全?看在眼里?,若要论为百姓,为江山社稷,您操的心一点都不比先帝少。”
青泥说着说着便哭了。
她怨恨,心有不甘,娘娘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当年?她来慈宁宫伺候的时候,家中母亲生了重病,还是娘娘把自己的首饰给了她,让她拿去换钱。
“青泥,别哭。”姜窈用绢帕擦去青泥脸上泪水。
“娘娘,我就是不明白。娘娘一心为着百姓,他们为什么要把这毫无关系的事情推到娘娘身上?奴婢替娘娘不值。”
“遭了旱灾就得挨饿,这事放到谁身上都心急。”
所以她就成了那个发泄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