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听见风声,眼中亮起一丝光,犹如细碎星子闪烁。
要下雨了。
“嫂嫂不想有个孩子吗?”
“你,你说什?么?胡话?”姜窈猛地清醒过来, “你我是叔嫂,咱们做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 已经要遭天?谴了, 你还想?怎样?”
“嫂嫂别慌,我不想?怎样,嫂嫂不愿意便罢了。”
他不想?怎样,只不过是想?要嫂嫂永远逃不脱, 像只纸鸢一样握在他手中罢了。
叔嫂又如何??夜夜缠欢, 翻云覆雨, 早就做了真夫妻了。
雨水落下, 窗外雨声沙沙,铺着青砖的地面逐渐变得潮湿, 婆娑树影夹着雨丝, 落在窗前。
“我是太后, 天?下女子皆能再嫁, 只有我不成, 我命里没有子嗣缘分?, 二郎切莫再提了。”
夜雨越下越大,宫墙上, 屋檐上白蒙蒙一片,无边无际的雨雾裹着秋夜寒凉,殿内也?冷了下去,凉意沁人肌骨。
姜窈往上拉了拉锦被,只露了头出来。
但那锦被下,是怎样一副柔软玉白的身子,他早已见识过。
他掀开锦被,上了榻。
“下雨了,嫂嫂。”裴涉一手揽住嫂嫂腰肢,掌心从她身上束得紧紧的肚兜下挤了进?去。
他最是知晓嫂嫂哪里不能碰,拿捏着轻重,掌心不经意擦过。
雨声嘈杂,潮湿水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姜窈也?像是被雨水浸润得软了下去。
这场雨让她没来由的安心,不光是因为雨水解了长安的干旱。
她今日午后睡觉时,做了一场梦,逝去多日的亡夫再次入了她的梦,却是一场可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