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里的婆子不少,都可以做证。”司空娘说,“老身至多只离开了不到半盏茶的时候去如厕。”
“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叫莲香的丫头,她可以为我做证。”
“我记得那个醉了酒的贵客名叫烈麟,瞧着通身的气派倒像是个武将。”
烈麟,却是他在朝之中没有听过的名字。
祁青鹤皱眉思忖间视线再一次落在了殷盈身上,像是再等着她开口。
殷盈笑了笑,说,“妾身一直都在宴厅里,跳的那一支舞名为《仙客来》,满堂的人都可以为妾身做证,且自夜晌结束之前都未有离开。”
“既然未有离开,那你可知沈蒙是何时离开的?”
“戌时刚过,将近亥时。”殷盈答道。
如此的话,时间犹有对不上。
祁青鹤一顿。
从仲藻雪的说词,是沈蒙下了宴后她勾引他讨他的欢心,随即下手。死亡的时间已确定在子时三刻,那么从亥时到子时三刻里面还有一段空白未知的时间。
祁青鹤望向了殷盈,“你如此关注沈蒙的一举一动,怎地不跟上去侍奉他?”
殷盈笑了笑,“我脱不得身,席上可还是有其它的贵客。”
祁青鹤又走了几步,再问,“李诗情你们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