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一个纸箱后,从里面随便挑了一瓶,瓶子的形状和里面的醋,与戚家的福宁醋一般无二,可商标却是另一个名字。
“这是贴牌代加工的另一种说法。”戚琅从一旁找了胶带,将她手里的醋装了进去,然后又将拆过的纸箱贴了起来。
虞映拧着眉毛,放下了美工刀,将戚琅拽到了一旁。
没有在财报上看见代加工这一项的收入,应该是直接划到了年总收入里,她问戚琅,“像这样的贴牌收入,每年占了醋厂收入的几成?你给我交个底!”
戚琅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才悄悄在肚子处,比了个 4。
虞映想到了占比很大,但没想到,会这么多。
“天啦!”
她扶着自己的额头,感觉头疼起来,阐明利害关系。
“贴牌的利润,比我们正常销售低得多,占 4 成,这代表如果我们想发展自己的品牌,势必就会先砍了和我们同质化的贴牌,但是一旦砍了贴牌的一半利润,厂子的生产饱和销不出去,库存就会成问题,奶奶知道这事儿吗?”
“知道,前几年扩建厂子,贷了一笔钱,当时贴牌只占两成。”
“所以,加大了贴牌比例,是为了先收回建厂成本?”
戚琅没有直接回答他,叹了一口气,“虞映,我知道你是想把福宁醋这个牌子做好,但是首先,我们得先让戚家这么大个醋厂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