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运看着两人,指了指戚琅,“他我倒是认识,你是哪儿来的?”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虞映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伸出了手,“周老厂长你好,我是戚家醋厂的企划经理虞映。”
周利运刚还挺开心的脸上,忽然沉了下来,将虞映冷在一旁,看向戚琅,“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我,如果是因为厂里的事儿,那免谈,我已经退休了。”
虞映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样介绍自己,显得太功利,把刚才的那点好感都败了。
她讪讪站在一边,听见戚琅在尽力挽救,“老厂长,我们此次来,一是为了探望你,二确实是厂子有些合作情况,希望你能听一听。”
“周老厂长,你们玻璃厂与我们醋厂,合作了这么多年,你和吴奶奶,也认识了三四十年,我们这次来,是因为实在没办法了,我们是接受瓶子涨价的,只是这个涨价的空间,也得给我们留点利润不是?醋厂有利润,有钱大家一起赚嘛!”虞映在商言商,哪怕被冷落了,也没有变现出一丝不恭敬。
“是啊,周厂长,我们来只是希望你听一听我们给的价格,觉得合适的话,能让小周厂长给我们个机会再谈。”戚琅说。
周利运听他俩一唱一和,知道不无道理,要求也不过分,思考片刻后说道,“你们既然千辛万苦都找到养老院来了,我不听一下似乎显得不近人情——但我事先声明,厂子里的事儿我没管了,我做不了任何决定。”
虽然周利运没有给一个明确答案,但他让这一步,已经让虞映和戚琅喜出望外了。
按照来时商量的,戚琅将最近醋厂改瓶身,工厂提价,小周厂长失联和他们的需求,全都讲了个明白。
周利运面上不显,听完也没发表任何看法,戚琅看了看虞映,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