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来哄去,哄的都是一个人,不亏。”
“嘶,难不成时俞当初就”
李曦适时截住了话,看着江望意味深长道,“哎,这叫破镜重圆。”
江望视线越来越沉。
破,镜,重,圆
他被这句话成功拉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季。
他妈妈跟温宴初妈妈是闺蜜,两个人感情好的不得了,甚至还说,温宴初是他的未婚妻。
高三那年,温宴初父母要出差两个月,就让她暂住在他家,顺便让他辅导小姑娘的功课。
时俞年纪第一,他年级第二。
可惜他没那个耐心,更别说照顾小姑娘,一放学就被李燃搂着去打球。
李燃看着站在门口一脸茫然无措的温宴初,手里拍着球,在江望那张死灰的脸上巡视一圈。
球重重被他砸在桌子上,不大的声音还是将小姑娘吓了一跳。
琥珀色的眸子水光莹莹,看起来又乖又软。
李燃笑嘻嘻,下巴朝着最后一排角落里的方向扬了一下,“哎,小妹妹,你去找他,他年级第一,不用客气,直接问就行。”
他说完,对着时俞吹了声口哨,“时俞,帮忙照看一下小姑娘。”
江望瞥了一眼两个人,单肩挎着包带,帅气的捞起桌子上的球往外走,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话,“你先在这吧,等我回来接你。”
他走到不远处,看着慢吞吞朝着后面方向走的小身影,吐出两个字,“麻烦。”
然而当天回到家他都没有想起来,他把小姑娘落教室了。
正在他妈妈奚落他时,时俞让自家的司机将小姑娘送回来的。
李曦看着大家聊起当年的事情十分上头,视线落在了李燃身上,他单手托腮,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