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被浓郁的烟草气息紧紧裹挟。
温宴初两只手垂在身侧没了动静,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江望紧紧的搂着温宴初,恨不得将她嵌到身体里。
两秒后他将人松开,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肩膀,弯着腰身与她对视。
忍不住吼出声,“温宴初!你长能耐了是吧!你躲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眼前的江望一脸憔悴,眼下挂着黑眼圈,甚至连身上的烟味都浓的吓人。
温宴初避开视线,语气坦然,“我没躲。”
说完她重新与他对视,“只不过结婚了。”
江望抿着唇,因为激动眼眶发红,抓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收紧。
偏头嗤笑一声,又转过头,双眼猩红咬牙切齿,“和时俞结婚!那我呢?”
“他才回来几天,你就跟他结婚!”
温宴初语气生冷,“江望,你接受不了的不是我结婚,你接受不了的是我的结婚对象是时俞。”
江望慌了,松了手,定了定神,拿起手中的袋子给她看。
“初初不是这样的,你看我给你买了钻戒,我们结婚好不好?啊?”
“江望你理智一点,我已经结婚了。”
“我们马上就可以登记结婚,跟他离婚!”
温宴初被他攥着手腕,扯的踉踉跄跄。
身后传来时俞好听的声音。
“老婆,该回家了。”
温宴初趁着江望愣神,打手一挥,将他的手甩了出去,就连手中的袋子一并扬在了地上。
袋子里的戒指盒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温宴初捡起掉在地上的盲盒袋子,一秒不耽误的跑到了时俞面前,因为惊吓过度,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身,躲在他怀里。
时俞单手拥着她,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