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看着她收走自己手中的毛线,“好,你说。”
温宴初将毛线放到了脚边,随后重新站直身子,轻轻抓起时俞垂在身侧的大手。
她低着头,手指在他几个指腹上依次擦过,声音又娇又软,“时俞,我知道这十年你走的很艰辛。”
她说着重新对上男人灼热的视线,“你很遗憾跟我错过这十年,我又何尝不是?”
温宴初松开他的手,双手捧住了他的俊脸,指腹轻轻在他脸颊上摩擦。
黑眸亮如繁星,“但我想跟你说的是,10年后,25岁的初初会成为时俞的老婆,会喜欢时俞,会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25岁的初初,还会看见在科技领域里身披荣耀的时俞,站在顶峰闪闪发光的时俞。”
不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时俞他一直都是如此耀眼。
她见时俞眼尾透着不自然的红,低头从自己校服口袋里取出了一条红丝带。
因为害羞,垂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嘀咕,“我从月老那偷偷取走了一条红线。”
时俞戴着婚戒的左手被她抓起停在半空。
红色丝带在两个人的手腕上来回缠绕,最后系了个蝴蝶结。
温宴初对着他晃了晃两个人绑在一起的手,声音里透着小兴奋,“提前绑住了我的老公。”
时俞他从来都不是pnb,是她此生唯一的归宿。
是她缺席而归的男主。
时俞紧绷的下颚线渐渐松弛,脸颊发着轻颤,他扯动唇角,“初初”
温宴初踮脚凑上,直到两个人的呼吸彼此纠缠。
她的视线落在了时俞绯红色的唇上,“时俞我”
“谁在那!”
手电筒的光突然晃到了温宴初的身上,把她吓了一大跳,脚下一个踉跄跌到了时俞怀里。
保安举着手电筒,指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大声吼着,“嘿!那个初中生!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