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中午下班时,何暮便收到了温宴初的电话,内容很简单,她身体不适请假了,希望何总监能替她给时总将饭带回办公室。
至于为什么身体不适,他看了时俞凌晨三点发的朋友圈,多少也能猜测出来。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何暮一手拎着饭一手举着电话,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办公室,茫然的问着,“时总,你没在公司吗?”
时俞侧身避开人群,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才停下,“我出来买些东西。”
何暮‘啊’了一声,“时总,买什么东西直接跟我们说一声就好啊,你好歹也是未来科技的董事长。”
天天自己开车上下班也就算了,采买东西都要自己去。
时俞挑了下眉,因为想到初初嘴角肆意扬起,就连声音都是如沐春风。
“我来给我老婆买东西,当然要亲力亲为。”
有关他们两个事情,不论事情大小,他都希望是他亲自去操持。
何暮又问,“那时总你还回来吗?”
时俞偏头,视线落在了远处的盲盒店里,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了小姑娘举着盲盒摆件,一脸俏皮可爱的模样。
他,想初初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点了两下,时俞眼帘垂下,漫不经心的吐出几个字,“不确定。”
电话挂断,他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再次融入到人群中。
时俞一家一家找着合适的相框,原本他已经走出了第三家,最后又退了回来。
视线从琳琅满目的货架上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了右手边第四层上。
一个粉色的相框,边缘处还挂着零散的珍珠点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