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觉得她可能做了一些无用功。
时俞将她身子放倒,“好,我会看,你先休息。”
这一次温宴初没在逞强,头刚沾在枕头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俞替她盖好大衣,拿起那摞文件,这才出了办公室。
凌晨四点的会议室气氛依旧僵持不下。
时俞曲着条腿,靠坐在会议桌上,整个会议室十分的安静,只能听见机器运作的声音。
不知是谁在下面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不如我们顺着它自己运行出来的错误代码往上找?”
“它自己能运行出来几百万条,怎么找啊。”
“是不是它后台抓取的数据库有问题?”
时俞放下手中的马克笔,抓过温宴初给他的那份文件,一页页的开始翻。
突然他猛地抬头,问着,“有谁汇总了它报错的内容。”
不多时何暮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时俞面前,“都在这。”
直到早晨八点,会议室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这一场战役才告一段落。
时俞回到办公室,看着半边侧颜陷在软枕中的小姑娘,眉头紧锁,呼吸频率有些快,显然睡的不踏实。
将她零散的东西收进包包中,挎在自己肩上,用大衣将人裹的严严实实,这才弯腰抱起。
这几天温宴初累坏了,即便如此,她都没有醒过来。
只是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在男人胸口前象征性的蹭了两下,便不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