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众人听得一惊,“子玉,你……”
可裴有卿已经扬鞭催马,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们的疑问和震惊也就只能重新咽回到喉咙里。不知道过去多久,才有人喃喃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啊?子玉竟这般匆忙,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别说你了,我也是头一回见子玉这般模样。”说这话的是跟裴有卿一道从燕京过来的一位学子。
他们都神色惊讶地看着裴有卿离开的方向。
……
云葭并不知道裴有卿已经知道此事并且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已是夜里吃晚膳的时间,徐家本就没多少人,也没那么多讲究和规矩,平日大家都得闲的时候都是在一道用膳的,今日也如此。
只不过徐冲依旧未曾回来。
他院子里的小厮过来回话说是国公爷有事要迟些回来,请姑娘们先用膳。
云葭越发觉得这事有些不对了。
只阿爹不在,她亦无从去问,只能暂且按捺住吩咐惊云:“既如此,就去跟阿琅和阿郁说一声,我们先用膳,不必等阿爹了。”
惊云应声派人去吩咐。
裴郁先得到信,他今日在徐琅房中待了一下午,后来见徐琅实在扛不住便也作罢,未把人逼得太紧,他让徐琅歇息,自己则回了房间继续看书。
云葭的人过来的时候,他正写完一篇文章。
“知道了。”他跟来人说了句有劳便起来去洗漱了一番,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看到书桌上那一盆芍药,裴郁冷然的眉眼就跟隆冬里的寒冰逐渐消融一般,灯火照在他极为出众的眉眼上,能看到他唇边也漾开了一抹极小的弧度。
直到听到有人进来,他又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往外走去,跟屋子里的二虎说道:“我去吃饭,你也快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