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葭知晓她素日也是不大信佛的,此刻却为她神神叨叨絮叨了好几句,她既有些忍不住想笑,心里又有些暖呼呼的,她笑道:“什么童言无忌呀,我都多大了。”说完看着床上的女人,云葭又问她:“您现在还走吗?”
霍七秀听出她话中的揶揄,忍不住轻拍她的手嗔道:“你都这样说了,我哪里还敢走?”只是到底觉得这样不好,她看着云葭又叹了口气:“可是这也太麻烦你们了。”
云葭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便重新扬起明媚的笑,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难道我们出事,您会置之不管吗?而且阿爹也想您留下来呢。”
霍七秀听到这话不由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徐冲也这样想,心中又想起先前心里的那抹猜测,也不知道徐冲到底有没有听到,又或者……她那时到底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她脸上神情难辨,嘴里却看着云葭不由自主地轻轻呢喃一声:“你爹他……”
话还没说完,和恩便捧着东西过来了,她站在帘子外头与云葭说话:“姑娘,我给您拿了新的鞋袜和衣服,您先换上?”
霍七秀闻言倒是立刻收神,反应过来和恩的意思,她拧着眉从架子床往外探头一看,先前未曾注意,这会一看却发现云葭鞋子的颜色明显有些深,只因她今日本就穿得是深色的鞋子,先前才一直未有人注意到。
“你这孩子,鞋袜湿了,怎么也不知道先换下?也不怕着凉!”霍七秀说她,她自己身上倒是十分干爽,显然是已经被人先收拾过了。
不等云葭与和恩说话,她先扬声往外发了话:“快进来!”
和恩应声打帘进来了。
看着面露紧张和担忧的霍姨,云葭笑着安慰道:“没怎么湿,我自己都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