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雾举起酒杯,很温柔的说了声:“生日快乐。”
寿星公比在场的每一个人举杯的都要慢,其实倘若不是许了雾也举杯了的话,他恐怕根本就不会搭理楚淮舟。
半杯酒进肚,围坐在餐桌旁的四人纷纷动筷,开始品尝起美食。
“今儿个是你生日,按理来说不该说扫兴的事儿,但是你现在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怕今晚不说等再见到你的时候就晚了。”楚淮舟放下筷子,认真的凝视林时砚,问他:“林怀安说要更改遗嘱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林时砚夹了一筷子芦笋放进许了雾面前的餐盘里,慢条斯理的问:“消息从哪儿得来的?”
“还能从哪儿得来的,我家那个老东西告诉我的呗。我猜他告诉我这些应该是想让我提前做好预备量,观察一下下一任林家掌权人可能是谁,及时抱住新任掌权人大腿。”楚淮舟说着,嗤笑声,喃喃道:“没有远见的蠢货。”
林时砚哼笑了声:“都让你提前打预备量了,还没远见?”
楚淮舟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大哥,林家二代除了你那个毫无主见的老婆奴二伯父以外,团灭,三代统共就三个人,你、林妄舒、林知许,林知许咱们就不说了,倒不是性别歧视,而是上京实在是没有女人当家的先例,至于你大哥林妄舒……”
楚淮舟稍作停顿,生硬的假笑了下,“一个十八岁那年差点把林怀安宰了的人,你信不信林怀安会把林家给他?所以说喽,林家大归大,主家人丁却实在算不上兴旺,如今能继承林家的,有且只有你了。”
林时砚闻言,淡淡的说:“所以你猜,你刚才分析的那些,林怀安知不知道。”
“嘶,言之有理啊。”楚淮舟皱眉,一边摸杯壁一边狐疑的问:“那如果这么说的话,现在上京有关林怀安要改遗嘱的传言都是假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