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立马站远了几分,显然是要和裴政彻底划清界限的意思。
沉默许久,裴政说:“好,我听你的。”
得到裴政肯定的回答,商锦瑟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只是她并不敢让自己的哭声放肆渲染,只敢默默安静抽泣着。
和商锦瑟在一起这么久,她的每一个情绪,细微到毛孔的变化裴政都了如指掌。
裴政想说些什么去安慰商锦瑟,只是想到那些问题都没有解决,而他也不喜欢给没有得到百分百保证的承诺。
如果暂时的分离不会让商锦瑟背上十字架的束缚,那么他愿意短暂的放她离去。
裴政最终选择什么都没有说,只淡淡的嘱咐道:“一个人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练舞也不要忘了吃饭,来那个时,药要记得及时吃,身体永远是第一位。”
对于他们的分离,裴政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好像把什么都说尽了。
商锦瑟讷讷点头,然后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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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的寝室特别安静。
夜深人静的时候,和裴政相处的一幕幕又不受控制的浮现脑海。
他们分开的心照不宣,也没有闹得很难看。
可是越是分开的这般平静,商锦瑟心里愈发钝痛起来,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例外,她终究只是裴政路上的一块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