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树紧随其后：“季总该收敛收敛，人啊！总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两人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将在场的诸位劈的个里焦外嫩。

是怎么都想不到缺钱缺到需要靠卖艺的小姑娘居然同时背靠商家和程家两棵大树。

而且看程嘉树和商域对她护犊子的程度，以及少女眉眼始终不温不火的模样，显然两位男士对她更加热衷，这是令在场诸位怎么都始料未及的。

季总吓得额头止不住冒冷汗，半路杀出程咬金，而且一杀杀出两，不说他出不了心中的一口恶气，如今反而还要被倒打一耙。

资本就是个圈。

在圈内玩耍就要遵守圈内的规则。

眼前的商家和程家都不是他可以得罪的起的。

尤其想到这两位后起之秀，他们最近在各自家族大刀阔斧的动作，都是个狠角色，他根本得罪不起。

巴结都还来不及。

想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季总立马点头哈腰真诚赔礼道歉：“小商总，小程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们的人，请两位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下次我定然不会这样有眼无珠。”

商域眉眼染着不屑和轻嘲，一个眼风都懒得再施舍给这位季总，商域环顾宴会大厅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前面的高台上：“我丑话说在这里，今后谁与商锦瑟为敌就是与我商家为敌。”

程嘉树沉着嗓音道：“亦是与我程家为敌。”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暗暗将商锦瑟的模样记在脑海，心想以后这位姑奶奶可是轻易得罪不起的。

今后见了定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恭敬侍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