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夜深了,别着凉!”从车上下来的司机正是那天陪她去妇产科的男人。
苏计桑习以为常的享受着男人的照顾。
跟着男人上了车,突然,男人手掌急不可耐朝女人大腿抚摸了过来。
苏计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气得一把拍掉大腿上毛毛糙糙的手:“魏谚霖,你ta的精虫上脑吗?这个时候还能想着那档子事!”
她这都火烧眉毛了,这男人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苏计桑气鼓鼓的瞪着男人。
“好了好了桑桑宝贝别生气,我这不是看你不开心想逗逗你吗!你肚子里现在怀着宝宝呢!我哪敢啊!即便上天再借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不是!”
男人不断抚摸着苏计桑肩膀,给她温柔的安抚和呵护。
苏计桑凉凉瞥了他一眼,神态透着目空一切的高傲。
在裴政那里的不如意全部在这里得到了补偿。
每当觉得自己不该出轨时,苏计桑就会想起在裴政那里遭到的冷遇,然后瞬间就释然了。
那抹心虚愧疚很快便被她抛之脑后,该怎么享受生活便怎么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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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歇根,裴政抵达的时候,是翌日下午四点。
根据早已查询到的地址,他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商锦瑟住处。
只是在他正准备下车时,迎面而来的三人蓦然叫他止住了欲去推车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