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勇见她下意识想要藏起来的模样,脸已经板起来,“还知道躲我,看来是知道自己有错了。”
她师傅就是这样子,真的生气起来,脸上就跟没事人一样,但说话带刺,把人扎得只想躲。
赵晚缨讨好地看看丁勇,又求救地看向妈妈舒怡,后者端起脸盆说自己去倒水,就把人晾在一边了。
“我知道错了,师傅。”赵晚缨别别扭扭地认错,埋着头一副忏悔的样子。
丁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错哪儿了?”
威压之下,赵晚缨眼巴巴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老赵同志,后者一脸自求多福的表情。
“师傅,我还受着伤呢,你今天不是来安慰我的吗?”她抽搭搭地问,委委屈屈冲她爸说,“爸,你帮帮我呗。”
“老丁啊,你看这……圆圆也是为了救人……这情况紧急,有时候受伤难免的。这都是我们做警察的徽章和荣誉。”
丁勇听赵彬这么一说,脸更黑了,当年赵彬半死不活的时候就爱说这话,他一听就会想起赵彬奄奄一息的样子。“老赵,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赵晚缨我问你,明明你可以带着兰露跑走,为什么还要留下来跟人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电视剧看多了,学人逞能一胜多是不是?”丁勇看到赵晚缨受伤,也是痛心。了解完当时的情景,痛心之余,更多的是气愤,拿生命开玩笑,是他最不能忍的。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仗着自己有一身本事就觉得自己不可一世。你想收拾刘建,把人抓进牢里就是,还要平白多挨几棍子?这是你第一个错误。你让兰露一个人离开,李维无人配合没及时拦住歹徒挟持她,这是你第二个错误。特警队队员在场,全副武装的人不比你有实力去救人质,你又冲上去甚至还造成自己受伤,损伤我们一员警力,这是第三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