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支支吾吾,说自己是近视,看不清楚。
做记录的同事都笑了,把档案记录一调,三进宫,又是15天。
赵晚缨出来的时候,祁琪正给代清川递水,看见她过来,兴奋地招手,“听说你脱单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三连问,都没给她回答的空档。赵晚缨插不进话,只好闭口等她安静下来。
祁琪问完,见她不回答,催着说:“你怎么不说话啊?”
赵晚缨无奈地笑:“你也得给我回答的机会啊。”
“那你说那你说。”
“我脱单了,昨天的事儿,现在你不就知道了吗?”赵晚缨根据顺序回答完,努努嘴,“现在满意我的回答吗?”
祁琪看了代清川一眼,对方冲她点点头,她捂着小心脏深吸一口气,把赵晚缨拉到一边,“这不得了,人是真好看,你少把他带来所里,我怕心脏受不住。”她嘴里念念有词,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而后以阿弥陀佛结束。
被她这一番怪异举动弄得哭笑不得,赵晚缨拍她一掌,“你在这儿说什么呢,神神叨叨的。”
“清心咒。我怕我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正在给自己洗脑呢。”祁琪说完,下一秒又兴奋地跺脚,“你男朋友太帅了,上哪儿可以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姐妹给我也介绍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