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如今他不就被拒之门外么;大师姐本就性子清冷,如今进阶化神境,只怕更是疏离冷淡。
正在为难的孟昭忽然看到院门敞开,大师姐和一个红衣张扬的男子携手而来,直接愣在当地。
“师弟历练归来,想是还未与宗门交割清楚,怎的有空来我这映照峰?”
着天青色长衫的青年气质温雅,令人一观便有亲近之意;假如涂一一没有原身的记忆,定会这般认为,可见相由心生这句话也未见得准确。
孟昭行了个揖礼:“还未恭喜大师姐突破境界,成为化神真君。”
随意摆手,淡淡道:“师弟不必与我行这些虚礼,你今日可是为了白忆月来寻我,想要我与宗主说情?”
孟昭哑口无言,大师姐本就敏锐,如何看不出呢。
没管他的为难与尴尬,涂一一眼神清淡看向山下:“你且去找宗主,就说本君已与玉澜峰再无干系,玉澜真君可自行安排白忆月的事,本君概不干涉。”
“另外再说一声,日后师弟就不必再过来了,咱们的同师之谊今日作罢,日后只当同门相处便是,再见面时,你当尊称我一声真君。”
豁然抬头,孟昭正要为自己解释几句,就见涂一一身边的红衣男子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一怎的不与你的同门介绍我的身份,难道我就如此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