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退回去,“你家真有事儿也犯不着跟我客套,拿回去。”
徐锐泽客气道:“那是我爸让我带给你的,家里也没啥事儿,他说托人办喜事不能空手,这是喜烟。”
江厂长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家要办喜事?谁啊?”
徐锐泽指了指自己,“我,我要结婚了江叔,需要您帮忙开个证明。”
江厂长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你?”
“结婚?跟谁?”
他怎么不知道他跟谁谈恋爱了?
徐锐泽一脸愁苦道:“我妈让去相亲……”
后头的话他没说,一脸你懂的的表情。
江厂长理所当然地就以为,既然是相亲,那就是过了明路的,何况徐父都把那么珍贵的手表给他了,向来是不假。
他对徐锐泽多少是疼爱的,否则也不会纵容他在厂里挂个闲置还横行一方。
想到他家那个情况,徐锐泽也只有结婚分家出去扥的份儿,“行,你等等,我开完会回来就给你开。”
徐锐泽急了,“您现在开吧,我妈头疼,我下午可能要请假带她去趟医院。”
江厂长皱眉,想说那就明天,徐锐泽说:“她就是因为我婚事头疼的。”
江厂长:“……”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