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

以前怎么没发现老板这么逗趣。

外头的人从门缝里看见张太太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满意的。

“覃天海这次还真是捡到宝了。那衣服我一个大老粗看着都觉得挺好看,张太太那么粗,后背看着腰就这么细!”说话的人先比了个夸张的桶,又比划了个小柱子。

“你瞧瞧这布料,好像会发光。”

孙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张太太身上的衣服,嘴巴一撇,“婚礼让人家穿白色,真晦气!”

他声音不低,身边不少人都听见了。

覃天海几乎立刻就拉下了脸,还沉浸在自己美貌里的张太太也清醒了一点。

对啊,这可不是寻常的衣服,这是她要在女儿婚礼上穿的衣服。

虽然这衣服被宋南烟这么一衬,已经没那么白了,但人人都说,婚事穿白不吉利。

孙老板继续添油加醋,“鬼知道做衣服的人是不是眼红人家嫁的好,故意咒人家呢!”

张太太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心肝宝贝似的哄着,舍不得出一点差错,尤其是婚礼这种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儿。

张太太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转头瞪着覃天海,“你什么意思?”

孙老板道:“就是!你什么意思!”

覃天海:“……”

好像把孙老板那个狗东西给弄死去。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外间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如珠玉一样的声音:“谁告诉你白色是代表诅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