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泽车上带着老人,自然也就低人一头,压着脾气处理了。可不巧的是碰瓷儿的那个人转个路口就被另一辆卡车给撞死了。

撞死的小流氓的哥哥刚升了当地一把手,同行的人不敢说讹钱的事儿,就把所有事情都栽给了徐锐泽,说是因为徐锐泽把对方的腿撞伤了,才会导致那个人走路不利索,被卡车撞上。

徐锐泽不仅没有回来跟她结成婚,还坐了几年牢。

而他坐牢的这几年,两位老人百般愧疚,一个生生把眼睛哭瞎了,一个熬了没两年就去了。她本就被徐母不喜,更是落了个丧门星的名声,老人走后没几年,她就跟着病死了。

宋南烟醒来的时候,还一脸懵逼。

有了上次做梦的经验,她这次可不敢不当真。

就是觉得自己也太倒霉了。

不是被冤死就是被病死。

这辈子难道就不能好好过个日子吗?

宋南烟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起身下床,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家里,推开门走出去,店员看见她,眼睛蹭蹭地亮了好几个度,朝覃天海喊:“老板!南烟姐醒了!”

宋南烟总觉得这喊声里有几分兴奋和雀跃。

覃天海就跟那风火轮一样的,她刚听见他在那头答应,眨眼他就已经到了跟前,“小宋醒啦,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宋南烟还真觉得肚子空空的,不由问道:“我睡多久了?”

覃天海道:“两天了,昨天你一头栽倒在店里,今儿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宋南烟一算时间。

徐锐泽已经走了三天了。

按照梦里的进度,他这会应该已经到南阳,见到了两个老人家。当天就会从南阳出发,一天时间就能到江城。

从厂区到江城,开车约莫也要一天时间,若是其他交通工具还不止。

宋南烟急了,“天海哥,你有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