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烟听完,“我以为,男女之间的事情要么是你情我愿,要么就是一拍两散。若是非要有第三种,横竖都是得罪人,为什么要委屈压抑自己?”
她想了想,总结道:“难道不是让他知道,老娘喜欢你,但老娘又不稀罕你吗?”
有动作才叫报复。
干晾着,谁知道你想什么?
秦三夫人楞了一下,“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宋南烟想了想,“别人教的。”
这是前世,那个人教她的,或许是听得多了,就成了她的三观。
从不委曲求全,若是有人扎她,要么放下,要么拿起刀扎回去、
若是别人膈应她,她只会膈应的两人都睡不着觉。
善良什么的,那得分人。
爱而不得、委曲求全、慢刀子割肉?
不存在的。
有仇不能过三天,不然容易忘。
秦三夫人道:“你那个老公?”
宋南烟总不能说是另一个男人,敷衍着点点头。
“他这是多跟自己过不去啊。”秦三夫人道。
话是这么说,但秦三夫人当天晚上没睡着觉。
反复想着宋南烟的话。
她以为她占着这个位置就算报复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