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巧他今天开的是跑车,坐不下三个人。

只能把司机留下来,自己开车。

结果他发现,这什么破玩意儿!

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结果除了好看啥也不是!

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原因。

宋南烟戳穿他:“是你油门松早了。”

张元泽满头黑线,“那你来!”

他话音刚落,就见面前一道黑影一闪,原本坐在副驾驶的宋南烟嗖一下就到了正驾驶门边,“我来就我来。你下来!”

张元泽就不信了,她一个小姑娘还能让车起飞不成!

他换去了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跑车发动机发出一声类似共振一样的嗡鸣,伴随着女孩踩油门的动作,按声音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张元泽还没回过神来,车子就像是一根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夜里风大,跑车前挡风玻璃把夜风拉的长而尖锐。

张元泽直接被吹成一只悲伤蛙。

夜里的道路空无一人,宋南烟把速度飙升到了极致,宋南烟的眼底漫上一层兴奋的光亮,她仰起头,被风一吹。

就觉得来这里这些天受的委屈,看过的事儿,都统统随风散去了。

果然那个人说得没错,速度永远是治疗人心最好的良药。

张元泽死死拉着把手,被吹的眼泪横飞,拼命把要呕吐的感觉往下压。

啊啊啊,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姑娘,为什么开个车这么野啊。

啊啊啊,这不是回家的路,他要下车,他要回家找妈妈!

江城回厂区的路虽然没有现代高速那么宽,但也是重工修起来的泊油路,两人除了中间去了两趟加油站补油,几乎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