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孤帮你脱吗?”贺时颐上前一步。
帝王身上的那种逼迫感随之而来,陈川抬手阻止:“我自己来。”
他一咬牙,把自己的外衣也脱了个干净,顺带爬上床躺在最里面,盖好被子后闭上眼,整个人从头到尾僵硬得宛如一具会动的尸体。
贺时颐视线落在那张苍白的面容上,缓缓坐下。
房间里还亮着灯,陈川悄悄睁开一只眼,见贺时颐好像并不想做什么的模样,心里登时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堂堂皇帝怎么对一个人说那啥就那啥了。
小说里当时写的时候他都觉得奇怪,现在想来,留下来睡觉或许真的就只是睡觉。
绷直的身体逐渐放松,困意来袭,陈川觉得自己快睡过去的时候,一只手忽然落在了他的腰上。
陈川猛然睁开眼,偏头看向身侧的人:“陛下,你干什么?”
男人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反问:“你觉得孤要做什么?”
陈川这人非常怕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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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腰,平时被人碰一下都能直接躲开。
现在那只手放在他的腰上存在感太强,他想躲又不敢,最后只能握住那只手拿出放在自己的脸颊旁,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我已经答应陛下了,陛下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你不怕吗?”贺时颐笑了一声。
比起来他笑起来时给人的惊悚感,陈川还是更加喜欢他不笑,硬着头皮说:“有何好怕?”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就算没有抬头,陈川也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冷冽不可忽视。
他实在捉摸不透贺时颐,说他对自己感兴趣想做那种事吧,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