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洋洋地用手撑着侧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出,像是早就知道这些书没什么不同。
陈川不信邪,又拿起其他书看了又看。
很好,封面有点点不同,里面的内容都差不多。
变—态两个字就是专门为了形容贺时颐出的吧,怎么会有人出去玩带这么多不正经的书!
他扔下那些书,脸红到说不出是气得还是羞得,一口吃了三个葡萄,硬是没有再理贺时颐。
“赵徳准备的。”贺时颐轻声开口,“孤事先不知道。”
陈川才不信,心中冷笑。
不是你授意,那太监能准备吗?
贺时颐将书整理好放到看不见的地方,主动坐在陈川身侧:“清安如何才会不生气?”
陈川没理他,只吃着葡萄。
眼看着葡萄已经要见底了,贺时颐伸手将其端走。
“这么喜欢吃葡萄?”他语气毫无起伏地说。
陈川斜睨他一眼,见他盯着葡萄神色晦暗,登时觉得这人心里指不定在打什么坏主意,连忙起身换了一个位置。
贺时颐缓缓跟上。
陈川换了好几次终于懒得再换了,见身侧坐着的贺时颐也不说话,就看着自己,伸手去抓盘里剩下的葡萄。
差点抓住时,他的手腕被紧紧握住。
先前留下的痕迹还在,这么一抓,陈川下意识抖了下,快速收回手。